戰神阿瑞斯(Ares)竟然連半神都打不過

馬爾斯(拉丁語:Mars)起初是羅馬神話中的繁殖與植物之神,同時亦是牲畜、農田與農夫的守護神。拉丁文的「火星」和英語的「March」正源於他的羅馬名字,火星的符號也是來自戰神之矛 ♂ (由矛和盾組成的符號);在許多歐洲語言,星期二是由馬爾斯而來,如義大利語(martedi)、西班牙語(martes)、法語(mardi),日文的星期二稱之為火曜日(かようび),意為馬爾斯之日或者火星之日。

Head of Mars, 1800s, the French School

後來,隨著羅馬帝國的擴張,馬爾斯融合了希臘神話中的阿瑞斯(Ares),自此成為戰神,代表勇氣、戰爭、血腥及暴力,在羅馬地位僅次於朱庇特。身為火星的守護神,他具有積極、鬥志高昂、精力旺盛、勇於嘗試的開拓者精神、脾氣暴躁以及好勇鬥狠。荷馬在《伊利亞特》中把他說成是穿上戰服時雄姿勃勃,頭戴插翎的盔甲,百戰不厭的戰士。

Mars on his chariot pulled by wolves by Claude Audran

阿瑞斯在古希臘神話中是天王宙斯(Zeus)與天后希拉(Hera)的兒子,是希臘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。在性格上是兇殘加腦殘的二逼青年,一有仗打就發狂,喜歡在戰場上排頭兒砍去。阿瑞斯駕駛的戰車由四匹戰馬組成,相傳為阿瑞斯與一復仇女神所生,馬的名字分別是 Aithon、Phlogios、Konabos 和 Phobos。 Aithon 的意思是燃燒,Phlogios 的意思是火焰,Konabos 的意思是暴亂,而 Phobos 的意思是恐懼。


他雖是戰神,欺負普通人沒問題,和真正的狠角色交起手來就成了一個草包。那次波塞冬的兩個巨人兒子Otus and Ephialtes要打上奧林帕斯山,霸佔希拉和阿爾忒彌斯(Artemis),阿瑞斯一聽說有人要對老媽無禮,馬上拍馬趕到,可惜的是,戰神亮相沒多久就讓人家打倒在地,被人銬上鐵鏈關在銅缸裡十三個月之久,最後他被赫爾墨斯(Hermes)救出。

Otus and Ephialtes Holding Mars Captive, 1790s

惡人還需惡人磨,《赫拉克勒斯之盾》記錄,阿瑞斯的兒子庫克諾斯(Cycnus),他繼承了阿瑞斯的野蠻和瘋狂,要殺死每一個從他面前經過的路人,因殺的人裡有很多是前往阿波羅神廟的朝聖者,惹得阿波羅很不高興,決定除掉這小子,但不想和阿瑞斯公然撕破臉,於是躲在幕後鼓舞赫拉克勒斯開戰。庫克諾斯雖是戰神之子,但老爸本來就是草包,兒子也強不到哪裏去,庫克諾斯的長矛穿不透赫拉克勒斯的盾牌,反被赫拉克勒斯的長矛穿過自己的脖子,一回合就被KO了。


阿瑞斯得知兒子被殺後,勃然大怒,決意找赫拉克勒斯報仇,此時阿瑞斯的姐姐雅典娜出現在他面前,只見她臉色嚴峻,警告阿瑞斯不許殺死赫拉克勒斯。其實仔細想想就能明白,宙斯非常鍾愛赫拉克勒斯,真要動他註定無運行,但阿瑞斯怎會想這麼多,於是他向赫拉克勒斯投出了長矛,結果被雅典娜一掌推開。阿瑞斯又抽出佩劍沖了過去,赫拉克勒斯一矛刺去,正中阿瑞斯大腿。阿瑞斯有個毛病是受了傷就喪失戰鬥力,於是阿瑞斯的雙胞胎兒子Phobos and Deimos出現營救他並將他帶回奧林帕斯山。

Combat of Heracles and Kyknos, Black-figure amphora, ca. 540 BC.

阿瑞斯和雅典娜兩位同是戰神,許多人會拿他們比較。然而雅典娜除了戰神的名號外,還被稱為智慧女神,所以倆著在戰爭上的區別是,雅典娜是以暴制暴,制止戰爭,維護和平;阿瑞斯則是單純為了爭奪權力,帶來戰爭。除了自身的勇氣外,雅典娜本來就和阿瑞斯合不來,到後來又發生了金蘋果比美事件,戰神情人阿佛洛狄忒(Aphrodite)成了雅典娜的仇人,所以就更看不順眼愛神這個姘頭了。

Pallas Athena drives away Mars by Jacopo e Domenico Tintoretto, 1576

於是在雅典娜或明或暗的幫助下,挑釁阿瑞斯成了赫拉克勒斯的一大愛好。在色雷斯,赫拉克勒斯還擊敗了阿瑞斯的另一個兒子狄俄墨得斯(Diomedes),這傢伙也很兇殘,喜歡用人肉餵馬,赫拉克勒斯十二項艱鉅困難的任務的第八件就是取來這群馬,於是他到當地第一件事就是把狄俄墨得斯扔到馬圈裏,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


阿瑞斯風流韻事頗多。相傳,他與火神之妻阿佛洛狄忒幽會時,讓夜神阿勒克特律翁(Alectryon)把風,怎料他睡著了,被太陽神目睹愛神及戰神的姦情,並告知火神,其後火神製作一面無形之網,將偷情者雙雙捉住。讓他們當眾出醜。阿瑞斯一氣之下將夜神阿勒克特律翁變成一隻牡雞,命其司晨。夜神記住這教訓,當見到太陽就會鳴叫,提醒大家「太陽神來了。」

Vulcan (Hephaestus) surprises Venus (Aphrodite) and Mars (Ares), by Johann Heiss (1679)

史詩中對阿瑞斯著墨最多的場景,還要數特洛伊戰爭。在這場戰爭中,阿瑞斯本來答應了母親希拉站在希臘人一方,然而沒多久他就變卦了,嘴上說是因為自己的一個兒子被希臘人殺死,然而仔細想下就明白,他的情人阿佛洛狄忒是特洛伊人的後台之一,只要吹吹枕頭風,這個腦殘肯定就倒戈了。在最後決定特洛伊命運的大決戰中,阿瑞斯和雅典娜面對面地廝殺起來,阿瑞斯再次敗下陣來,並為雅典娜所傷。

The Combat of Ares and Athena by Jacques-Louis David, 1771, Department of Paintings of the Louvre

雅典城外有一座小山被稱為“阿瑞斯之山”,因為阿瑞斯是作為第一個被告在這裡受審。事情源於波塞冬的兒子埃裏厄修斯(Hallirhothios),企圖誘拐阿瑞斯的女兒艾厄西普(Alkippe)。於是,戰神毫不留情地把他兒子幹掉了。為了替兒子報仇,波賽冬控告他謀殺,並要求眾神審判。諸神宣判阿瑞斯謀殺罪名不成立,無罪釋放,這被認為是西方現代法庭的緣起與雛形。


羅馬神話中,馬爾斯與羅馬城的建立有關。古羅馬帝國城市特洛伊城由於和希臘發生戰爭,被希臘人攻陷,守城將領伊尼亞帶領一部分人逃了出來。經過漫長的漂泊,他們來到義大利半島。伊尼亞的兒子努米托爾(Numitor)在這裡修築了阿爾巴朗格城(Alba Longa),並當了國王。不久其王位被阿穆利烏斯(Amulius)篡奪,並被他驅逐出境。阿穆利烏斯殺死努米托爾的兒子,並強迫他唯一的女兒雷亞·西爾維亞(Rhea Silvia)成為一個維斯塔貞女,並把侄女囚禁在一座孤塔之中,以防止其有後代。

Mars and Rhea Silvia by Peter Paul Rubens, 1617, Liechtenstein Museum in Vienna

戰神爾斯來到雷亞·西爾維亞所在的維斯塔廟裏,和她發生了性關係,並偷偷生下了一對雙胞胎。阿穆里烏斯得知這件事情後非常憤怒,派人殺死了雷亞·西爾維亞,並讓女僕把雙胞胎扔進了河裏。雙胞胎沿河流漂浮而下,結果,在台伯河畔,一隻剛剛喪子的母狼發現了雙胞胎。母狼用乳汁餵養了這對雙胞胎,雙胞胎逐漸長大。

Romulus and Remus suckling their wolf foster mother, bronze sculpture, c. 500–480 BCE; in the Capitoline Museums, Rome

後來一名牧羊人浮士德勒(Faustulus)發現了兄弟倆並將他們帶回家,和他的妻子阿卡·勞倫緹雅將他們帶大並給一個孩子起名叫羅穆盧斯(Romulus),給另一個孩子起名叫瑞摩斯(Remus)浮士德勒從別處聽過雷亞·西爾維亞的事情後,才知道這兩個小孩子的身份。兩個孩子在牧人的教導下,練就一身好武藝。

The Shepherd Faustulus Bringing Romulus and Remus to his wife by Nicolas Mignard, 1654.

兄弟倆長大後領導阿爾巴朗格人民起義,推翻阿穆利烏斯的統治阿穆利烏斯死後市內的情況逐漸穩定,市民要求羅穆路斯和瑞摩斯做國王,但他們拒絕了,因為他們的外公努米托爾還在世,他們決定讓外公重登阿爾巴朗格的王位,只要外公在世他們就不在市內生活

Romulus Offers the Head of Amulius to Numitor by Orely

兄弟倆決定在以前遇救的地方重新建一座城市。新城建好後,兄弟二人決定讓神來決定以誰的名字命名和由誰來統治這座城市。瑞摩斯首先在自己的占卜地看到6只禿鷲飛過,宣佈神選擇了他,可是羅穆盧斯卻在這時看到12只禿鷲飛過自己的占卜地。兩人爭執起來,瑞摩斯堅持說自己先看見到禿鷲,羅穆盧斯堅持說飛過自己占卜地的禿鷲多,兩人爭執不下,繼而發生格鬥,羅穆盧斯洛殺死了瑞摩斯,用自己的名字將新城命了名-羅馬,羅穆路斯成為羅馬的第一任國王,這一天就是是公元前753年4月21日,也就是羅馬的建城日。

Romulus' Victory Over Acron by Jean-Auguste-Dominique Ingres, 18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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